我相信情绪是有周期的。我会时而冲上高峰,时而跌进谷底。在几天前,我告诉自己:

而在前天,我又告诉自己:

在昨天,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。我曾经以为的,不是我以为的。差距还很远。我说,我一直没有学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,但我擅长一直当一个失败的人。后来我说,我想的很多事情,单个看在一个时间尺度下都能完成,但如果把它们合在一起,就不太能完成了。我说,我的思维很容易发散,想到这个,想到那个,这也想学,那也想做。最后发现什么都没干成,觉得自己失败。但实际上就是时间的约束导致不可能这些都学,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限定自己的主线,把发散的想法暂时记录下来,以后如果仍然觉得有必要干,那再去干。即一个缓冲区。我的不理性在于,我觉得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在有限时间内完成的,但实际上不行。我给自己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。同样,如果我觉得玩游戏占用的时间不足以导致我完不成任务,而实际上确实完不成了,这就是不理性。

今天,我很难过。因为我发现我主线任务什么都没干,而又要排版推送,排版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。在主线任务没有任何推进的情况下,我根本说服不了自己排版推送。但主线任务又难以推进,我看似读了一些代码,可这对我有什么结果呢?我觉得一片黑暗,仿佛回到了高中,仿佛回到了ddl临近的某个时候。ddl临近自己却什么都不想做,静待死期降临。

到了晚上,好了一些。因为AI告诉我我不需要理解整个代码,既然我只需要调查我需要的那部分,我没有整理整个代码库的义务,我不需要把这个任务揽在自己头上,然后发现自己干不了/干不动,得出自己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做不了的结论。我让它帮我生成了一份报告,把代码所处理的流程的数学抽象了出来。我还没看这份报告,但这样一来,我这段时间似乎就有成果了,我可以在这个报告的基础上,推进了,比如自己读或者让AI帮我读相关的论文。我说服了自己,或者骗过了自己。我可以在明天首先处理排版推送的问题,多么可笑!

这里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心理学机制。


既然我有我的主线要去干,梦想,一个哪怕听起来有点可笑的梦想,那么我不需要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比如为一个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的事情生气、跟不能共鸣的家伙争执。

我的想法不一定每个都去干,同样地网络上的消息不一定每个都对我重要。FOMO也是不理性的。同样可以用buffer机制。